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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能源铁路装备人鏖战临哈戈壁一线

来源:中国能源新闻网 时间:2026-04-24 16:44

千里赴沙海 铁肩担使命

——国家能源铁路装备人鏖战临哈戈壁一线

中国能源新闻网记者 莫非 通讯员 张治波

  一程春风起,砥砺向新行。从绿意初萌的陕北边城到沙砾遍地的西北大漠,国家能源集团铁路装备公司府谷段跨越千里的远征,在三月的春风里毅然启程,奔赴横亘内蒙古、甘肃、新疆三地的临哈铁路。

  这条全长1390公里的钢铁动脉,95%路段为荒漠戈壁,乌兰布和、巴丹吉林、腾格里三大沙漠如屏障般环绕,常年风沙肆虐、沙尘暴频发,每一段线路养护,都要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展开艰苦较量。

  向沙而行

  地理的跨度,正是奋斗的维度。一支身着黄色马甲的队伍向着广袤苍凉的戈壁深处坚定挺进。对他们而言,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作业,既是年度开篇的首场硬仗,更是拓展外部市场、打响品牌、口碑的“开春第一单”。

  设备转场是一场与孤独、未知的同行。为确保设备转场安全,该段提前制定转场方案,全面开展危险源辨识与安全警示教育,安排押车人员全程盯控设备运行状态,全力保障设备运行安全。

  3月11日凌晨1时07分,设备缓缓抵达万水泉南站。浓黑的夜色笼罩四野,寒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,这里是转场中停留时间最长的一站。“挂运发车的时间不确定,大家先下车检查设备状态。”车间主任苏雷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,清晰而坚定,悄然打破了凌晨的寂静。

  日与夜在等待中交替,3月19日晚10时50分,设备再次挂运发车,驶离万水泉南站,向着临哈线方向疾驰。几天的漫长等待里,没有热气腾腾的三餐,只有简单的干粮果腹;没有舒适的休憩之所,只能在车厢或站台短暂歇脚。但没有人抱怨一句,没有人懈怠一分,唯有无声的坚守与心照不宣的默契,在寒夜里凝聚成前行的力量。

  列车穿行戈壁,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荒漠,沿途多数路段手机没有信号,队伍与外界近乎隔绝。历经漫长的两天两夜,终于顺利抵达临哈线塔拉哈尔站。大家顾不上一路疲惫,立即下车开展设备检查。刚一落脚,漫天风沙便迎面袭来,裹挟着沙砾的狂风灌入喉咙,引得众人阵阵咳嗽。张祺祥揉了揉泛红的双眼,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苦笑道:“来之前就知道条件艰苦,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没想到这里只有连绵沙丘和零星电线杆,连一棵遮阴挡沙的树都没有。”

  设备检查完毕,队伍驱车前往驻地,眼前的景象依旧令人动容。驻地周围荒无人烟,黄沙没过脚踝,松软厚重,远处沙丘在狂风中不断变换形态,仿佛随时要将这片渺小的驻地吞没。

  这场跨越山海的千里奔赴,历经颠簸与坚守,终抵荒芜戈壁。而他们未曾有片刻停歇,一场向荒芜宣战的硬仗,自此正式拉开序幕。

  风沙为敌

  春日的戈壁滩上,寒风与沙尘交织肆虐,如果说戈壁春寒是无孔不入、笼罩四方的魔法攻击,那么风沙侵袭便是直来直去、招招到肉的物理攻击。

  面对极端恶劣的自然天气,该段提前为职工配齐各类防护用品,扎实开展恶劣天气应急培训与实战演练,备足备齐各类应急药品,确保突发情况能够快速响应、高效处置。

  狂风过境之时,黄沙遮天蔽日,视线严重受阻。裹挟着沙砾的劲风扑面而至,冲击力极强,作业人员常常难以站稳。戈壁作业,护目镜已然成为标配装备,即便全程佩戴,在收工摘镜的时候,大家双眼依旧干涩泛红,每日滴眼药水也就成了全员的“睡前仪式”。驻地荒无人烟,医疗条件匮乏,遇有身体不适,需驱车两百公里外才能就医,即便条件如此艰苦,无一人退缩半步。

  风沙肆虐之中,清筛车车长李小建正俯身紧贴设备,仔细查验发动机工况。风沙迷了眼,他抬手用袖口胡乱一抹,额角的汗水混着沙尘在脸颊划出一道道黑黄交错的痕迹,可检查的动作从未停下。每日作业后,对设备全面检查、细致除尘,已是雷打不动的工作流程。

  “在这种环境下,设备比人更娇贵。”李小建坦言,如果沙子侵入发动机及关键部件,整个车子就得趴窝。为此,作业后要对动力间、工作装置、转向架等关键部位逐一除尘检查、精细保养,全力确保设备状态稳定,才能保障集中修作业有序推进。

  沙地为家

  这片被流沙包裹的戈壁深处,最折磨人的不是烈日下的奔波忙碌,而是当作业器械归于沉寂,暮色漫过沙丘时,那份浸透骨髓的空旷与琐碎,以及浑身被沙尘裹挟的黏腻与沉重。这,就是他们以沙地为家的日常。

  4月7日,正午时分,天窗点结束的哨声刚落,队伍便动身返回设备停留点。车间主任苏雷抹了把脸上的沙尘,指缝间留下几道灰痕,他扯开嗓门喊道:“大伙儿抓紧时间吃饭,保养完设备后好早点回去歇息!”人员驻地与设备停留点相隔30多公里的路程,为了节省往返时间,午餐早早被装在保温箱送到现场,刚掀开盖子,呼啸的风沙便趁机而入,饭菜瞬间被蒙了一层细沙。

  大家或站或蹲,围着车旁、沙丘边匆匆扒饭。不远处,老李端着饭菜,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沾着沙粒的小腿,他扒拉一口混着细沙的饭菜,抬头望了望远处空荡荡的戈壁,轻声念叨:“等临哈线干完了,回家让我媳妇包顿饺子,白菜猪肉馅的,蘸着醋吃,那才叫香。”声音不大,却被风捎到了旁边几人的耳朵里,大伙儿默默点头,风沙里的思念,从不需要过多言语。

  从午后到日暮,烈日渐沉,风沙却未停歇。设备保养与调试如火如荼,当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时,每个人的工装早已被沙尘染成了土黄色。驱车返回时,车轮碾过松软的沙地,扬起的沙雾追着车子屁股跑,钻进车窗缝隙,落在每个人的头发、衣领里,连呼吸都带着沙粒的粗糙感。

  夜幕降临,驻地如同沙海中一座孤岛。回到宿舍,众人先忙着脱鞋倒沙、抖落工装上的沙尘,简单洗漱后,便围坐在床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  “你看这沙子,天天来报到,比上班还准时。”

  “真是六级风、八斤沙!”

  “明天天气预报没这么大风,正好赶进度。”

  ……

  窗外风沙拍打墙壁的“呼呼”声不绝于耳,灯光下,几人端着温热的茶水,笑声透过门缝,与夜风的呜咽缠在一起,渐渐飘远。

  在这片荒芜的戈壁滩上,艰苦是一种常态。但这群汉子始终以乐观的态度面对磨砺,他们以沙地为家,以坚守为责,在沙海深处书写着最质朴而动人的奉献篇章。

  责任编辑:沈馨蕊